冯友纶看她急成那样,只得信了她的话,“你……你别乱动,我帮你解开绳子。”

他边说边将她扭动不已的身子抱住,勉强想解开已被她弄得连绳索的线头都不见的束缚。”“你不要一直动嘛!”

他生气的命令道:决定直接用利刀割断绳索。

“我很难过那!”晋以臻边忍耐还得过接受他无礼的对待,心中一时悲从中来,“哇我要回家了啦!爹——

娘——你们的仇自己报,我不玩了啦!”她放声大哭,泪水如溃堤般的流淌着。

“你……”看到她小小的身子颤动着,小脸哭得皱成一团,他冷硬的心竟忍不住抽痛了,他温柔的割开绳索,将她软软的身子抱起来,“不哭不哭,我带你去方便!”

碰到她柔软的身躯,他只觉得浑身窜过一股莫名的战栗,那感觉真的好奇怪喔!

冯友纶发觉,他对自己的身体愈来愈不了解了。

“我……好讨厌你喔!”她边委屈的哭泣,边将眼泪、鼻涕全抹在他的衣衫上。”

冯友纶也不懂他干嘛对她这般的轻声细语,但他就是不想看到她哭,不喜欢听到她说她讨厌他,他只觉得看着她气焰十足的骂人架式,似乎比较让他能接受耶!

“茅房在那里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他带她来到方便的所在,耐心的交代道。

晋以臻真的憋不住了,她匆匆的奔进茅房,却又马上逃了出来,“要死了?你想臭死姑奶奶我啊!”

人家她在家中可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哪看过这般不卫生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