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还有玫瑰花田纵火一事——”
“胡说!我……我哪有带人去烧玫瑰的玫瑰花田!”菲力惊慌的神情让这起大火的主谋昭然若揭。
“是我胡说吗?菲力,你已经不打自招了,还敢否认!”寒佑赫一掌拍在桌面上,充满愤怒的声音透过桌上的麦克风响遍整个会场。
台下的德伯和玫瑰都不禁怔愣。寒佑赫哪有什么证据指控非力纵火。
只见寒佑赫偏着头使了一个眼色,站在身旁的两人迅速跳到台下,奔至菲力身边,强押住菲力,“我们是联邦警员,现在要逮捕你!”
菲力当场吓得脸色刷白,极力想挣脱二人的钳制,“我没有犯法!我没有纵火!姓寒的,你蓄意栽赃,你诬陷我!”他扯着喉咙叫喊。
“菲力,我并没有诬赖你,刚才我只是说到玫瑰的玫瑰花田大火一事,而你自己却说出没带人去玫瑰花田纵火,你怎么知道昨天有多少人去纵火?”寒佑赫说得铿锵有力,半眯着眼睛瞪着菲力,眼眸透出凌厉回森冷的目光。
菲力眼见东窗事发,事情无法再隐瞒,神情颓然地低下头当场认罪。在会场一隅的德伯和玫瑰都不禁惊愕地睁大了眼,寒佑赫顺利的让菲力俯首认罪,让人打从心底佩服寒佑赫。
处处起头闹事的菲力就在众镇民的眼前被警员带出会场,会场内顿时一片寂静。
突然,昨天在街上指责寒佑赫和玫瑰乱伦的老妇人怒气冲冲地站起来,“如果你要以恶毒的手段逼走我们,我不会畏惧!我也不愿意住在一个乱伦的人的土地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