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玫瑰也悄悄地走进会场,没有惊动在场的任何一个镇民,蹑手蹑脚的来到德伯的身边,“爷爷,情形怎样?”她讶异的看着场中鸦雀无声的镇民,这和她先前所相象的情况大相径庭。
“佑赫的作风和寒澈比起来,他够强悍刚硬。”德伯不做任何批评,只是淡淡地一语带过。
玫瑰诧异的听着,可她只能静观其变,她抬头注视着台上,而台上的寒佑赫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点通似的,他的目光不经意地飘向玫瑰,他知道玫瑰来了。
“不!你不是玫瑰镇的主人!你胡说!”菲力似乎决定要与寒佑赫杠上似的,处处针对着寒佑赫。
寒佑赫示意身边的一位工作人员,那名工作人员立即恭敬地将一份文件放在寒佑赫面前,寒佑赫举起面前的文件,“这是拥有玫瑰镇的合法证明。”
铁证如山,令玫瑰镇的镇民又是一声惊呼,“这怎么可能?!”
“不可能!以前寒先生说过,玫瑰镇我们爱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!”菲力不服气地吼叫着。
“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或许可以吧,如今他老人家已经过世多年,而且他在世的时候,你们和我父亲之间可有签订什么有力的契约?有的话请提出来。”寒佑赫自信满满的说。
台下的人又是一阵错愕,你看我、我看你没有一个人能提出证据。
“菲力,如果你不满意,大可搬出玫瑰镇。如果不搬,我也会让会计师清算一下,自从我父亲过世之后你积欠的租金。”寒佑赫阴郁的眼神直盯着菲力。
菲力顿时完全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