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润东则得意扬扬、走路有风的来到大楼的地下停车场。

基于不懂就要问,在替老大开车门后,黄峰恭敬的拱手请教,“请问老板最后是用哪一国语言?”

齐润东一愣,“偶哪知?”

黄峰瞪大眼,“你不知?”

“嗯啊,我那叫即兴发挥,日文句尾不是很多‘ㄋㄟ’,偶火了啊,就干脆每句句尾都加个‘干’字的卷舌音,哈哈哈……”草根性十足的齐润东开怀大笑,得意个二五八万。

“……”黄峰无言,低头关上车门。

接着,齐润东的手机响起,他想也没想的就用刚刚的语言交谈,“什么什么干……”

“老板,来电的不是严劭吧?”正要开车上路的黄峰连忙提醒。

“对哦,是女的,好像是偶第九个女儿的声音,是韵璇啦,”齐润东的心情爽快非常,“什么事?女儿……你要相亲好啊,当然好,这几天在精挑细选后,我马上把男人快递过去你那个小镇……”

唐韵璇突然变得很忙,白天出诊的次数多了,乐得要来诊所串门子的老人家就在自己家里等医生过来,另外,她晚上睡觉时会锁门,她跟儿子说,有爸爸陪他睡,她可以放心的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