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而已他的责任呢?”齐润东黑眸一眯,“你替他安排了一名未婚妻,是不是?”
“是又如何?”严劭不在乎的问,还百般无聊状的将目光落在桌上的杂志上。
这根本是挑衅!齐润东火冒三丈的将那些杂志扫到地上去,一点也不介意恢复大尾鲈鳗的本色,而这个角色一定要配国语,反正,他查过严子毅的祖宗十八代,严劭虽然长居日本,中文一样溜。
“偶女儿呢?偶外孙呢?他们还活跳跳的,你这当爷爷的人是当他们死了,要给你儿子续弦?”
“一个花心又浪荡的黑道老大有立场来要求我,让我儿子对你女儿负责?你的女人、孩子有多少,随便找一个说不定你还不认识呢!哈哈哈……”外貌精明的严劭也说起流利的中文。
“哈,真是龟笑鳖无尾,别以为偶不知道你的风流帐,玩过的女人可以绕日本好几圈,甚至环绕世界一圈咧。”齐润东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“你!”他气得语塞。
“不过,看来连偶的祖宗十八代你也查清楚了,那好,看是要给交代还是要子弹两颗?”
但严劭能在日本商界站得稳稳的,自然与黑道也有往来,他可不是被吓大的,“在我的地盘耍流氓,简直不知死活,连中文也说得台湾国语,还敢撂狠话。”
“你懂什么?偶这才叫道地,像你咧,卷舌卷成北京片子,了不起啊?”他火冒三丈的开始改用英文狂飙,骂不够再用法文、西班牙文。
没想到严劭也是个语言高手,竟然都能呛回来,时间流逝中,两个老的吼到气喘吁吁,最后,胜利者是齐润东,他用一种奇怪语言让严劭败下阵来,只能瞪着眼看齐润东带着手下大摇大摆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