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了。”严劭突然开口。
“知道什么?”她边问边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“唐韵璇母子的事。”他没好气的说。
“咳咳……”被酒液呛到,中山美久一张脸瞬间涨红,她拚命拍抚胸口,又咽了好几口口水,这才迟疑的开口,“他也知道是我们刻意消除……”
大眼一瞪,他怒声打断她,“闭嘴!他当然不知道,不然,依他的个性早就飞回来算帐!”他又忧又怒,“就怕夜长梦多,事情会瞒不住。”
“也对,我立刻叫姿仪去一趟台湾,亲自将她的未婚夫带回来。”她马上做了决定。
严劭抿紧薄唇,又喝了口酒,“也不是不行,但她是个大忙人,又有主见,不过也只能这样了,照我看,从子毅那里是使不上力的,叫她直接跟唐韵璇谈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去处理。”中山美久拿起皮包,走了两步,又回头,眼里难掩怒火,“你也得想想办法吧,万一真让他想起那件事,该怎么解决。”
朝富金控能发展到现今的规模,不是他这个当父亲的厉害,而是当儿子的人有本事,只有严子毅才能得到大多数股东的支持,两人至今能过着优渥生活也是全仰赖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