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不想讲难听话,但我不得不说,我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,你一点也不希望我找回那段消失的记忆。”他冷冷的说出已经存在心中好久的猜测。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”严劭心虚的驳斥。
“是吗?那为何你答应替我找征信社查我那一年的行踪却半点消息也没有,你一再向我诳称没有任何进展,事实上,你根本没找过任何一家征信社。”也是因为发现这件事,在好友兴致勃勃表示想扮侦探替他查出真相时,他立即点头,由他代为追查。
“我是为了你好。”严劭内心仓皇,但表情仍强作镇定。
但严子毅的脸上满是讥讽,“为了我好你知道吗?在台湾,有个爱我的女人叫唐韵璇,我还有个四岁儿子叫亚历,但他们以为我早就落海死了。”
严劭脸色丕变。
“所以我必须留下来,知道更多事,我甚至迫不及待想补足那段空白的记忆,任何方法我都愿意试,这回你别想阻止我!”语毕,严子毅直接切断视讯。
视讯的另一方,严劭脸色难看,灰白色鬓边甚至微冒冷汗,他起身走向酒柜,开了瓶xo,仰头喝了一杯酒。
中山美久正好走进来,她是严劭的第三任妻子,两人相处皆以日文或英文交谈。
“怎么了,这个时间就在喝酒?”中山美久年约四十,也是一个大美人,愿意嫁给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,当然也是为了过好日子,全身名牌的她走近丈夫,放下皮包,拿了杯子,为自己倒了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