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尔烈一愣,而钱含韵则气不过的走到他跟前,“要听仔细的,
好,那你耳朵竖真点。”
凌春堂点点头,还煞有其事的拉起了耳朵,结果钱含韵的“仔细”
却是扯开了喉咙,大吼一声,“啊——”
凌春堂被她一吼,霎时眼冒金星,耳朵嗡嗡作响。
钱含韵笑笑的拍拍手,扬起下颚道:“回敬你刚刚对我的咆哮,
还有浪费我相公跟你说了一大堆的话,却是做白工!”
罗尔烈哭笑不得的频摇头,她这样待他,不是更拿不到观音水吗?
凌春堂掏掏耳朵,白了钱含韵一眼,却反身走到牌位旁。
罗尔烈夫妇不解的看着他,只见他从牌位的背后拿出了一只白玉
瓷瓶,然后转身走到钱含韵面前,“给你,咱们以后可不相欠了!”
她愣了一下,随即开心的接过手,“这就是观音……”她突地束
口,摇晃了一下瓶子,“怎么只有一点点的水?”
凌春堂撇撇嘴角,“就剩那一点点了,要不要随你。”
“要是要,但这么少?”她打开瓶口,瞧了瞧,拜托,里面根本
只剩几滴水嘛!
“没关系的,含韵,我们走吧,”罗尔烈再次拱手作揖,“谢谢
凌神医的成全。”
凌春堂背过身,语气突地转为哀伤,像是解释又像是在喃喃自语,
“我在崖底找到了她,可是她已成了白骨,纵然知道没有希望了,我
还是将观音水洒向她……洒了一次又一次,但她就是活不过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