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姐,可我也记得,你说咱们之间不相欠,因为你没给我钱,
而我也不认得你,对不对?”见她生气,凌春堂却发出大笑声。
她柳眉一拧,自己好像真的说过这样的话,不过……“小老儿,
你要赖皮啊,你明知道我是施思不望图报才说那种话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别来讨人情,我不会给的!”
“是不给还是没有了,讲清楚。”
“有,但是不给!”他再送给她一记白眼,还一副得意扬扬状。
见状,罗尔烈确定他是阴阳怪气的,其实他只要谎称没有了,他
们自然会走人,可他却那样回答。
“小老儿,你别太过份了,你明明说过只要你帮得上忙就愿意帮
的。”
“我现在不愿意帮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凌神医,实不相瞒,那瓶观音水攸关我妹妹的终身幸福,尔烈
不敢强求,但希望凌神医能考虑是否割爱。”罗尔烈见妻子被激得没
话了,换他出马,真诚的拱手请求。
凌春堂一双白眉毛挑得高高的,看着温文儒雅的他,“好,你将
你妹妹的事前前后后的说个清楚,我听了满意,就还个人情给小小姐,
若不满意,那就请你们回去,别扰人清梦!”
罗尔烈点点头,将罗兰屏脸上的胎记与暗恋郎都多年的情事很快
的简述给他听,没想到他听了,却吹胡子瞪眼的直摇头,“说得太简
单了,无趣极了,我不给观音水,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