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含韵、罗尔格及罗兰屏三人的声音几乎在同时响起。
郎都摇摇头,语重心长的道:“你们如此争执,最后只可能落得
三人同时有罪,这该不是你们抢着认罪的本意吧?”
三人互视一眼,顿觉无力,不过,令众人讶异的是,一向沉默寡
言的罗兰屏居然向前一步,直视着她多年来只敢偷偷窥视,却不敢正
视的郎都道:“七阿哥一定明白这事的起因全在于我,若不是我,也
不会有这等事情发生,所以请七阿哥将我带到皇上面前认罪。”
“兰屏,不是这样的!”钱含韵拉着她的手,一脸愧疚。
“不,嫂子,明明是如此。”
“其实七阿哥可以救我们嘛,只要他委屈一下就好了。”罗尔格
忍不住开口。
这话自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郎都直视着这个一直在景罗王府的羽翼下生活,过得轻松自在而
单纯的罗尔格,“如果方法合宜,要郎都委屈一下不是问题。”
“真的?那就没什么问题了。”他开心的大叫起来。
“你有什么好方法?”钱含韵对他可不怎么有信心,而看罗尔烈
脸上的神情,她相信他也有一样的想法。
“是啊,请尔格宣言。”郎都朝他点点头。
罗尔格笑了笑,“七阿哥只要将假的变成真的,没有的变成有的,
那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?”
郎都脸色丕变,冷冷的反问:“你的意思是要我将谣言成真?真
的跟兰屏有暧昧之情?要她暗结珠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