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阿哥……”罗尔烈、罗尔格、罗兰屏及钱含韵的声音在同时

响起,众人怔愕的互视一眼,随即静默不语。

王宝玉看了他们一眼,再看看面色也显得凝重的郎都,“七阿哥,

我想他们想说什么,你一定很清楚,我想请求的是可否请七阿哥帮他

们说情,要皇上别治他们的罪。”

郎都喟叹一声,目光不由自主的投注在面色苍白的罗兰屏身上,

她的翦水眸子满是哀求之光,令他益感不舍。

移开了凝睇的目光,他看向王宝玉,“此事渲染得过份,谣言四

飞,我皇阿玛下了重话,说这乃诋毁皇室成员的滔天大罪,要我皇阿

玛不治罪,恐怕不易。”

王宝玉心猛地一震,哽声再问:“皇上会判重罪吗?”

郎都一一巡视众人苍白的忧容,“我想不会,毕竟景罗老王爷对

皇室有功,尔烈更是国之栋梁,但无奈的是,就算皇阿玛想赦免罗家,

也得考量到律法之本,这件事恐怕一定有人得受罪,好杜绝悠悠之口。”

闻言,王宝玉无措的看向罗尔烈,不管是谁被治罪,这手心手背

全是肉,她都不舍啊。

罗尔烈明白母亲的沉痛,他直视着郎都,“七阿哥的意思是没办

法让这里的人全身而退?”

“恐怕是如此。”他不愿说违心之言来安抚众人。

“那就由我去顶罪。”

“我去!”

“我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