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耸耸肩,反问她,“你不也在我的床上?”

“可是她是你后母,你们——”她突然咋舌不语,一脸轻蔑。

“你这小不点想到什么?一张小脸蛋突然变得阴阳怪气的?”他

抬高她的下颚,凝睇着她。

水蓝别开脸,“我忽然想到你们会不会是趁我在旁边熟睡时,两

人在一旁翻云复雨的?要不然,就像你说的,一个光溜溜的美女睡在

你身旁,你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做,那自然是和别人做了?”

闻言,凌裕飞不由得翻翻白眼,啼笑皆非的道:“我说这位天使,

怎么你变成凡人后,这脑子也坏了?亏你想得出来,还有,难道你睡

死了,别人在你旁边做爱,你还是像头猪一样,呼呼大睡?”

哼,骂她是猪,这不就是他作贼心虚了?她愈想愈气。

“你的嘴巴噘得可以吊好几斤猪肉了。”

她生气的推了他一把,“明明需要嘛,干么选个老女人而不选我?”

他笑笑的摇摇头,关掉莲蓬头,拿了架子上的毛巾走了出去,水

蓝也抽了一条毛巾紧跟在后,“怎么不回答?”

他瞟了她晶莹剔透的胴体,故装纳闷的回答,“说实话,你几十

岁了,而她才刚到五十,你说我‘干么选个老女人而不选你’?”

水蓝嘴巴一闭,老天,她为什么老是拿自己的话砸自己的脚?

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,柏锦玟的丽颜一直是阴晴不定的,她不时

的抬头看着二楼。

蔡欣玲坐在凌峻汉身旁,有一口没一口的啜着酒,“楼上那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