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离开温热胸膛而接触到冷空气的蔡欣玲将嘴抿成了一直线,

她不悦的站起身,双手环胸的走到门口,“你们快点梳洗好下来,楼

下一大堆人在等你们呢!”

“一大堆人?”水蓝不解的看着她怒气腾腾离去的背影。

“快起来穿衣服吧!”凌裕飞下了床,大步的朝浴室走去。

“等等,我怎么都听不懂?”她跟着他走进浴室,看着他站到莲

蓬头下。

“待会儿下去就懂了。”他开始冲澡。

水蓝没有多想就一脚踏过去,与他一起站在水柱下,“我们昨晚

有做什么吗?”

他懒洋洋的瞅她一眼,“有没有你没感觉?”

她低头看看自己仍然“完好如初”的白皙肌肤,凌裕飞和女人做

爱时,有时会在女伴身上留下一些吸吮过的痕迹,可是她似乎什么也

没有。

水蓝不解的道:“看起来应该没有,可是你为什么问我有没有舒

服?”

凌裕飞耸耸肩,自我调侃的道:“是‘习惯’吧,毕竟没有一个

女人和我睡了一夜后,居然全身而退。”

闻言,她竟没来由得松了一口气,这或许是害怕若他们真结为一

休,那她不成了一个木头人,居然连一点激情的感受都没有?

“那你后母呢,她怎么也在你的床上?”她不客气的戳戳他的胸

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