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明白人的情感不是以理智在平衡的,它包含了欲望及自私。”

“但它也包含了爱和真诚!”水蓝大声的反驳。

“你从不是一个凡人,所以有许多的感觉不是用言语就说得清的。”

凌裕飞踱着脚走到床沿,往后一躺,双手当枕,脚还在床沿间晃啊晃

的。

“可是我懂得人的真善美,我绝不可能冷眼看你变成一个无情冷

漠甚至乱伦的人。”她语气坚定。

闻言,他的黑眸袭上两簇怒焰,忿忿的坐起身来,“我已经捺住

性子跟你解释许多了,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。”

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水蓝的口气也不悦了。

“是吗?”他一脸冰冷的走到衣柜前的镜前,拿起一旁的原木椅

子就朝镜子砸去,“乒乒乓乓”的碎玻璃飞溅满地,有一碎片还划破

了他的脸颊,鲜血直流。

“裕飞,你——”她脸色丕变。

“可以看出我有多么不想见到你了?你如果要继续纠缠,我不介

意继续毁掉这房里的其他镜子,至于平时,我会戴耳机听音乐,完全

不听你在我耳边的唠唠叨叨。”他薄而性感的唇瓣提起一抹寒笑。

“你一定得如此待我?”他的坚定令人胆寒,水蓝泫然欲泣。

他的心也有怨怼,他是怎样的人,她该是了解他的。

先前他会怒火攻心的做出挑逗后母的事,实在是他对母亲死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