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当年甩掉我母亲一样。”他紧绷的下巴有片肌肉拍动着。

“他——他现在还是可以甩掉她。”她咽了下口水,嗫嚅的回答。

凌裕飞嘲讽的发出大笑,“你太单纯了,我爸现在已经没有能力

甩掉她,而将她留在身边则是为了保全他的男性自尊,即使他明白暗

地里有许多人在看他的笑话,但只要表面无波,他也就不在乎。”

“你把他想得太坏了。”水蓝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是吗?应该说是我太了解他了,我在国中才离开这个家,他的

虚假无情我的感觉最深,离家后,他的报导不断,我也没有看到他的

改变。”他的俊容紧绷。

她思忖了一下,不以为然的道:“所以以后的你就是要堕落颓废

的过生活?这是对他的报复,赔上你的时间,生命,就是要来报复这

个虚假无情的父亲?”

“你不会懂的。”凌裕飞露出一抹苦笑。

“我是不懂,因为我无法想像你以后要这样过日子。”她很生气。

他冷哼一声,“我说过,你是天使,所以你没有所谓的生老病死,

你也不懂一个人所谓把握青春年少,而我的青少年及童年是怎么过的,

我想你不会不清楚,而现在他病了,无能为力时却想当一名慈父了。”

“或许就是因为他病了,所以他不再虚假,他懂得珍惜你这唯一

的儿子,你也听到了你后母说你粗俗,但他很坚定的说要你,这不就

是——”

“水蓝,我很不愿泼你冷水,但是你既当了几千年的守护神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