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虽然我可以不理你、不睬你,但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预测你这颗
不定时的炸弹,会在何时在我的生活中引爆,强制将我卷入你的暴风
圈中!”
“追求自己的人生?”叶秀昙抬起头来,神色悲凄的低喃,“还
是及时行乐吧!否则,人生无常,悲剧也许就在前方等着你。”
“就像你是不是?”张郁瑜受不了的咬牙低吼,“父亲虽然不对,
可是他至少撑起了这一家子,也对你负责了,而你呢?终日自怨自艾、
沉迷赌博,甚至自认赌博有理!”
叶秀昙别开脸不语,她心中累积多年的怨怼,谁能了解?
“你真的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吗?弟弟进了观护所,而我现在得为
你的两千万赌债想法子凑铨,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和弟弟应该承受的吗?
是不是逼死了我和弟弟,你的日子就好过了?”
叶秀昙的心猛地一震,她怔怔的看着泪如雨下的女儿,“不、不,
不是这样的,你们是无辜的。”
“无辜又如何?”张守宇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她们同时转向后方,看着被理了平头的张守宇和一名中年男子。
“你们聊聊,我在门外等你。”中年男子亲切的道。
“李先生,谢谢你。”张守宇朝李先生感激的一笑,在见李先生
走到门外后,他看着张郁瑜道:“他是观护所的人,我跟他说母亲受
伤在家没人照顾,求他让我回家看看。”
张郁瑜明白的点点头,半年多不见,他长高了,也长壮了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