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郁瑜愈听头愈疼,她终于忍不住的拍桌大喊起来,“够了、够

了!不要再说了!”

“郁……郁瑜”叶秀昙表情腼腆。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好赌?为什么?”沉重的无力感将张郁瑜原先

药观的心态全击倒了,她到哪里去凑两千万?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叶秀昙羞惭的低下头。

“你还要我怎么样?要我跟着你去卖身帮你还赌债?”

“不……不!”

“不?”张郁瑜受不了的冷嗤一声,“那你认为我哪来两千万帮

你偿债?”

“他们说可以慢慢还,或者,你手头上有多少?我去赌几把,也

许就能赢回钱去偿债。”叶秀昙兴奋的扶着右脚,撑起身子道。

张郁瑜不可置信的朝她上下打量,“都到这种地步了,你还想去

玩?十赌九输,你还没有得到教训?”

在女儿的逼视下,叶秀昙终于坐下身来低下头。

“我知道你是被迫和父亲组成这个家庭,被迫生下我和弟弟,但

那就表示你可以挥霍生命,挥霍我努力挣来的钱吗?”灼热的泪水涌

上眼眶,张郁瑜愤然的抹去泪水。

闻言,叶秀昙仍旧低头抿嘴不语。

“我原本自信满满的认为可以追求自己的人生,但是我发觉我错

了,因为执迷不悟的你绝对会像个瘟疫,危害我的幸福、危害我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