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忍住如火山爆发般的怒焰,甜甜的对着已经乐陶陶的龚妮姿
道:“我这个专家虽然只是一只训练有术的狗,但是凭着我这一只狗,
却能治愈龙云青七年来的不近女色症,这该怎么说呢?”她半眯着眼
瞄了龙云青一眼,“说他让一只狗给治愈了不难听吗?”
“你——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云青?”龚妮姿顿时不悦的道。
“心疼了?”张郁瑜柔柔一笑。
龙云青冷冷的瞅着张郁瑜不发一语。
“云青……”龚妮姿抬起头来,侧着脸看着背后的龙云青。
“没关系,她说的狗话我们不必太过理会,只不过……”他冷嗤
一笑,“这也证明了我刚刚说的话,她已经拿了酬劳,这钱已入袋,
她就不必虚与委蛇的应付我,话当然就毒了。”
“可是这样也太没水准了。”龚妮姿大抱不平。
“是谁没水准?是谁先说我是狗的?”愤恨的泪水倏地涌入眼眶
打转,张郁瑜心一酸,忍不住扬声怒道。
“若你行得正、坐得正,又何必在乎别人说什么?”他冷峻的道。
“我是不偷、不抢,但那并不代表我可以让人这样污辱!”
“是吗?你是不偷、不抢,但是你骗人!”龙云青不屑的道。
“我骗谁?骗了你吗?是!”张郁瑜火冒三丈的拭去泪滴怨怼的
道,“我是骗了你,难道你就没有骗我?”
“那是你咎由自取!活该!”龙云青无情的说道。
“你敢说我活该?要不是我掏心掏肺的来治疗你的隐疾,你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