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小姐,我可以请问你一件事吗?”龚妮姿娇羞的瞥了龙云青

一眼,再看向张郁瑜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她牵强一笑。

“我应该如何和云青相处,才……才会……呃,我的意思是说,

云青原先非常的不喜欢女人,而我应该变成哪种女人才会让他……爱

……爱我。”龚妮姿羞赧着吞吞吐吐的说完心中的问题。

张郁瑜与龙云青对视一眼,在他嘲笑的目光下,她尴尬的别开脸。

龙云青状似亲密的拨弄龚妮姿长而直的秀发后,往她紧张而拒紧

的唇瓣啄了一下。

“云……云青。”龚妮姿又惊又喜的凝望他。

“不需改变,你的娇羞内向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等待盛开的花朵,

我很高兴自己来发掘你,而不是听从专家的建议改变你。”

“真的?!”龚妮姿喜上眉梢的道。

龙云青从后面抱住龚妮姿,双手在她的腰前交握,“当然是真的,

何况,专家只是训练有术的狗,没有人性、不懂真性、只知利益,这

种专家的建议有何用处?”他炯炯有神的眸子直视无语的张郁瑜。

张郁瑜神色愤然的凝视龙云青,对他拐着弯骂自己的言语感到不

平。那些心如刀割、肝肠寸断的感觉顿近,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

奔腾怒涛。瞧瞧龚妮姿的小鸟依人样,再瞧瞧他眼带冷讽,却和龚妮

姿演出亲密爱人的恩爱状,她生气了,真的生气了!

她不由得庆幸先前在离开书房时,她还是将那一千万票放回皮包,

人性是说变就变,但钱永远是钱,钱才是她永远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