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她困惑摇头。

“你对其他人总是笑口常开,软心肠,但对爷,却总是敬畏……当然,那是表面,暗地里,也许是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吧。”

他讲的真准,她嘴硬的说︰“我哪敢,我对他敬畏,是因为他是主子啊。”

“是吗,单纯是敬畏吗?你该不会对爷有什么坏心眼吧?”

她的心漏跳一拍,这老家伙真的好可怕!

“没有。”

“不是坏心眼,那就是欲擒故纵,很多女子对自己心仪的对象都会这么做。”

见鬼了,她喜欢他?就算她不小心看到他裸身、不小心成了他培训的对象,不小心天天跟他大眼瞪小眼,也不可能不小心的动了心……吧?

“总之,爷对你这丫头的期望很高,当然也特别严格,你要加油。”他还是很正经的说了一番鼓励的话。

“我知道了,谢谢总管。”嘴里这么说,但她的心仍震惊于刚刚突然发现的事情。

“我去忙了,馥伶格格正在花厅等爷,你就自己在这儿多练习吧。”温钧拿了账册就离开了。

馥伶格格?谁啊?她突然挺直腰杆,看温钧前脚一离开,她后脚也跟着往花厅跑,殊不知,温钧停下脚步,回身望着她快步跑往花厅的身影微笑。

傅沐芸一到花厅,就藏身在花窗后方,见到薛东尧正一拐一拐的走到厅前坐下,神情漠然,倒是穿戴满身珠翠的馥伶格格眼中媚光流转,不时的瞟向薛东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