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一跃而起,又见到他将目光移到自己写的鬼画符上,难堪的赶忙伸手将纸揉成一大团,咻地丢进字纸篓里。
动作虽是一气呵成,可偏偏有几张的墨汁还未干,这一抓一揪,双手也弄得脏兮兮的,她急急的又将手搓搓裙子,见温钧憋着笑看她,以为脸上也沾到墨,连忙又抹上了脸……
他看着她的俏脸憋笑,是因为刚刚他跟爷错身而过时,看到一张久违多年的铁青脸孔,他不得不佩服这丫头激怒人的功夫,然而此刻,见她把自己抹得像花猫脸儿,再也憋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温总管有事吗?”她没好气的问,反正连薛东尧都敢吼了,对大声讪笑的老总管也不必再装了。
这么大声?她也被逼到极限了吧,他笑,“我来帮爷拿账册的。”
“喔。”
瞧她一脸的委屈,他好笑地摇摇头,委屈的人是爷吧!
“你要用心点,爷为了教你,很多生意上的宴席邀约都交给几名大掌柜代表去了,他告诉我,他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教会你所有关于茶的知识,让你懂得品茶、论茶、卖茶。”
“啧,他最想的应该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整我,用力的使唤我吧!”
她没有多想就迸出话来,但话一出口,马上就后悔了,因为温钧的脸色变得好严肃,显然她说错话了。
“爷绝对没有整你,事实上,他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可是,他对我很不一样,对别人仁慈,对我就严峻,我怎么做都不合他意。”
“你对爷不也一样?”他脸色一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