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全是泡了茶水的豆腐渣!这样行吗?”她气极了。
“你已妄自菲薄,是决定当一辈子的笨蛋!”
“是爷选了我,代表爷也是个笨蛋吗?”她气呼呼的瞪着他。
他是,他的确是!薛东尧气得额头青筋暴凸,天知道,他的脾气已有许久不曾失控了!
“爷如果想换人培训,沐芸也无话可说!”她霍出去了。
“你放弃,不代表我放弃,我不信你是扶不起的阿斗!”他瞪着她,他不允许自己失败,自然也不许她退出。
还、还要来啊?她欲哭无泪,这种事不必如此坚持认真嘛,他每天把她操得那么累,叫她怎么报仇啊?
或许,傅沐芸已经在报仇了,只是杀人于无形,但她自己倒没发现这一招,不然,该会聪明利用,让薛东尧因为怒火而折几年寿,或是给活活的气死。
两人回到书房,薛东尧教她读写有关茶的诗词。
在他的观念里,既要以茶谋利,就要说得一口好茶,历代诗人做了许多有关茶香的优雅诗句,他要她会背诵、会写,还要写得好看。
但她能读书习字,是父亲茶庄生意还稳定时,等到爹爹过世,她努力挣钱求温饱都来不及,哪有时间读书练字?因此她写的字不是像毛毛虫挤成一团,要不就是墨汁滴滴答答沾了整张纸。
至于背诵,他教的都那么拗口,她背了上一句,就忘了下一句,背了下一句,就又忘了上一句,有些事情或许真的不能勉强,人更不是完美的,总有几个弱项,难怪,孔老夫子要提倡“因材施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