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东尧见到老总管眉开眼笑,莫名的额头发汗,“夜虽深,但我认为有必要去夜探亲王府,这口气贝勒肯定咽不下,派了手下在外私下查问我的一些事,这会儿应该纷纷回府禀报了。”

“爷忙了一天,休息吧,这事儿老头子熟,我去去就回。”

当年爷出事,为了查出真相,他一连夜探亲王府多日,虽然并无所获,但因此对亲王府的地形格局相当熟悉。他的心情从原本的抑郁变得太好,或许,等翊弘贝勒的事一了,薛家就有机会办喜事了!

薛东尧有看到老总管离去时的神情,他轻叹一声,起身走到书柜前,拿出一本厚厚的论语,翻开后,里头夹了一张折迭的画纸,他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,赫然是傅沐芸的画像。

虽然只是单色的毛笔画,却将她的五官神韵画得活灵活现。

薛东尧看着画像出神,久久、久久……

而温钧离开书房,正要往自己的别院去换上夜行服,没想到就在亭台旁,见到有人蹲在池塘边,有一下没一下的拔着草儿,看来跟屋里的爷有一样的症状——失魂。

他阔步走过去,“沐芸丫头,你怎么了?”

傅沐芸愣了愣,连忙起身,回头行礼,“温总管,我、我没事,只是心情有点闷……”

他注意到她看来跟平常不同,扭捏而显得烦恼,可他不懂,“有主子替奴才出头,是奴才的福气,高兴都来不及了,心情还闷?”在他眼中,她可是个幸运的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