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春云脚跟一旋,就要前往揽月斋,却被胡蕾蕾挡住去路,“你做什么?”

“我想跟你一起去见史少爷,”她手足无措的轻咬下唇,“我也想了解他爹的情形,可是刚刚我才跟他吵了一架……”还被他赶出来。

“听我说,他的心情一定不会好,我先去,看看状况,再跟你说好不好?”

“好吧。”也只能如此了。

但她还是跟着他到了揽月斋的拱形门外等待,没想到,他一去好久,害她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频频拉长脖子往里看,就是不见朱春云走出来。

夜幕低垂,朱春云终亍步出揽月斋,见到她在外面守着,着实愣了一下,“你还在这里?”

“怎么样?他还好吗?”她急急询问。

“家书写着皓岚的父亲病危了,他心情一直很不好,我想,你今晚暂时别去找他。”说完这句话,他叹息一声,先行离开。

心情不好?难道就任由他独自苦恼?不去管他?她咬着下唇烦恼……没办法,她放心不下啊!

不管了,她还是进去瞧瞧。

书房里,面色如土的史皓岚正瞪着桌上的家书。父亲病危了,却不愿他回去探望,除了要他以工作为主外,甚至在信中载明他若回去,他也不会见他!

他紧抿唇。这就是他父亲,一个严以律己、以史家传承下来的木业为重责大任的父亲,一个从他有记忆以来,就严峻顽固、事必躬亲的父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