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一年开始,吏皓岚就不再过生日了。但其实这几年,史老爷年纪大了,脾气也没那样刚硬了,但父子的间隙却因经年累月成为一条大鸿沟,怎也跨不过去。
太好了,这个遗憾就是个心愿啊!胡蕾蕾听了,当下眼睛都亮了。剩下的两个愿望再减一,只剩最后一个。只是——
“十番是什么?”
朱春云先是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。说了这么多,她竟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。“十番是一种象征快乐、热闹的打击乐,是用铛锣、小镜,大锣、鼓、木鱼,板、钹、笛一起合奏而成的。”
她咋舌。“要那么多种乐器啊!”她没那么多双手耶!何况,一想到要找这些乐器就很头疼……啊!她突然笑了。“那用锅碗瓢盆来打击行吗?”
这是哪门子异想天开的想法?朱春云简直傻眼。
此时,门墙外传来一阵急遽的马蹄声,紧接着,响起一道长长的马儿嘶鸣声,这声音太不寻常,惊得朱春云立即起身,往外面奔去。
胡蕾蕾反应慢丰拍,但也随即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门口,就见一名小厮装扮的男子快步迎面走来,一见朱春云,他急煞脚步下跪,“参见七皇子。”
“免礼,你是江南史家的小厮,难道是你家老爷?”他上前关切。
起身的小厮点点头,“老爷身体更差了,我是来送信给少爷的。”
“给我就好。”他边接过信,边吩咐也跑过来的杜总管,“备点热食给他,再备间客房让他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杜总管立即带着小厮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