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,若不是顾及冷家一家近三十口的生命,他才不会忍着这口怨气到现在!
只是——
“为什么你的态度变得不一样?你掌握了什么?一开始你对潘紫嬣并没有这么多的戒心。”他敏锐的质问。
卓相文也不想瞒他。“因为今天一早才从姥姥那里问出潘紫嬣为什么会嫁过来?她的父母为什么会答应?又为什么没有前来参加女儿的喜宴,也没来瞧瞧你的状况,我想你知道后,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开始对她有戒心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冷耆从好友口中得知妻子嫁过来的来龙去脉,也明白了姥姥的心思。
虽然她也想到这个孙媳妇有可能是内应,但她派出去的探子也说了,潘紫嬣相当有正义感,在汝州可是很出名的,她不是在规矩礼教内的千金小姐,做事很有自己的想法,好管闲事,但极得当地百姓的喜爱,所以,即便是被迫成为杜德开的棋子又如何?依她的行事作风,杜德开怕是利用不了她。
但卓相文忧心的是,杜德开是个卑鄙无耻的人,难保他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方法去逼迫潘紫嬣……
“好!我会再派探子前往汝州监控杜德开,也探查潘家二老的生活有何异状。”语毕,冷耆将原来的面具再戴上,将新面具揣入怀中。
卓相文微笑点头,明白好友认同自己的忧心了,也会配合让他的病况“加剧”。
“对了,那贴苦到不行的清心寡欲消火汤你得继续喝,否则我怕你英雄难过美人关啊。”丢下这话,他赶忙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