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“嘿,你这张俊脸没戴面具,一发了火,看来也有些狰狞可怕——”看出好友一点开玩笑的心情也没有,卓相文才耸耸肩,“好吧!她找我问你的病情,虽然是人之常情,不过,在我说了你患重病是真,来日不多也是真,阴阳交合一事能治你的病也是真的后……”她蹙眉,顿住了话。虽然潘紫嬣哭了,看来也很难过,但诡异的是,那双会说话的眼眸里又出现了如释重负的情绪,这太奇怪了!“总之,她的神态及反应就是不对,所以,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。”

“话说清楚,别拐弯抹角。”冷耆知道他另有想法。

“好,我就怕她是杜德开替皇上安插的内应,来找你麻烦的!”

“不可能!”

冷耆的直觉告诉自己,她不是,她不适合当内应。

“我也知道她不像,可是——小心点总是好。皇上昏庸愚昧,杜德开这几年把女儿赌在你这里,你却得了怪病,这让他极可能把目标转到皇上身上,主动向皇上示好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你也知道,皇上虽然才登基两年,但已有三千宠妃,若不是杜娇娇的心挂在你身上的事众所皆知,皇上不想招来横刀夺爱的臭名,她早被揽进后宫了。”

听完好友的长篇大论,冷耆只是绷紧了脸。

卓相文也相当懂他,明白好友就是不高兴他对潘紫嬣的质疑,又说:“好吧,最后一句话,小心驶得万年船,你很清楚皇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相信你染了怪病的事。”

他当然明白,所以才会下冲喜这剂猛药,想让多疑的皇上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