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霆威这才邪邪一笑,黑眸变得氤氲,声音一沉,“而且我还没有满足——”
想放纵占有她的念头太过,也因而压抑得太痛,他再也按捺不下去了,他以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道:“这一次,你能撑住吗?”
这句话充满调情意味,她顿时急喘了一声,因他如此直率的言语又羞又无措,但望着他黑眸进出的热切光芒,最后仍是娇羞的点头。
这一次,由他点燃激狂的欲火,宽厚的大手爱抚过她雪白的酥胸、纤细的腰际、浑圆的臀部和粉嫩的玉腿,他的手跟唇在每一处都激起春潮,让她轻颤、喘息,直到怀疑自己不能再承受太多时,他的唇就会回到她唇上,渡过真气,也激起更狂野的浪潮。
终于,他们找到了享受激情的方法。
在缪霆威彻彻底底尝过妻子的滋味后,要他再禁欲,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总是不择日的贪欢,但不知是他一日几回丹田之气的过渡,还是阴阳调和,不知情的大夫们再为贺潆潆把脉时,竟一致认定她的心脉跳动比过去都强。
大夫们的话不仅令贺潆潆雀跃,长辈们也看出她脸上不同于落崖后的苍白娇弱,甚至有着少妇的迷人光采。
旁敲侧击之下,知道两人已是名副其实的夫妻,长辈们都乐得很,贺潆潆也很开心。
但缪霆威却跟她说白了,“我们可以像对正常夫妻翻云覆雨,但你绝不可以怀孕。”
她一愣,“为什么?”
“不要再跟我争执,这是我可以接受的极限了。”
“可是,也许我已经有了,我们这一阵子——”她粉脸酡红,最近他要了她下少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