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剧痛来临,她险些昏厥过去,幸好缪霆威忍住自己的需求,缓下步调,慢慢引领,在她攀上激情之颠时,及时渡了一口又一口的真气给她,一次又一次的、小心翼翼压制着自己濒临爆炸的需求,不让自己解放。

当激情结束,药效退去,意识也慢慢的回到贺潆潆身上。

她先是注意到房内的静谧,尽管没有点灯,但今晚月明如昼,室内并不幽暗,地上一些撕扯后乱丢的衣物她也看得清楚,然后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赤裸的男性躯体由后背抱住,对方的大手就放在她赤裸的腹部……

所以,发生了!他们圆房了!如果脑海里一幕幕令她羞红脸的画丽是真的,那、那……

突然,身后的人似乎察觉她醒了,慢慢将她转了过来。

她立即以双手捂住脸,根本不敢看他。

“你该跟我说什么?”

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,她轻声问:“你还好吗?”

瞪着这个在今晚才真正成了他妻子的女人,缪霆威板着脸回答。“老实说,我不知道。”

闻言,她怯怯的抬头看他略微生气的俊容一眼,急忙又低头。

他眸光一敛,神情严肃。“因为我根本是被我的娘子非礼了!”

此话一出,贺潆潆粉脸更加涨红,脖颈也红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
“因为吃了催情药,你的表现就像摧花狂魔。”

她已经窘到无地自容,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