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杯子,好心的倒了另一杯茶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她闷闷的伸手接过,低头啜了一口。
“休息吧,路程遥远。”
“嗯。”
放下杯子,她看见他再次躺卧在软榻上,只是,要她在他对面躺下小睡,她做不来,只能将身子往后靠上软垫。
“躺下吧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贺潆潆脸红的看着眼睛明明闭上的男人,“我、我没担心你会对我做什么,这是马车——”
他笑了,“在马车上做那种事有不同的乐趣,日后待娘子的身子调养好,为夫会——”
“请少主自重!”听他愈说愈粗俗,她不悦的打断他的话。
“该改称谓了,何必矫情?”
“我并非矫情,你根本不认识我,根本没有理由这样说!”她有些生气。
缪霆威睁开眼,“缪家堡搜集消息的速度是娘子难以想象的,娘子从出生、丧母、到散播我看中你的种种大事,或是你熬夜数月只为倪夏曦绣鸳鸯枕被,最后差点去见阎王爷的蠢事,为夫都一清二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