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吼女人,是因为那些粗俗的女人脑袋无物,不知道我的身分,只猜出我非富即贵就投怀送抱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其中也有知道我身分,但愚蠢的认为可以让我爱上她、娶了她,让她成为缪家堡的少主夫人,呼风唤雨、享尽荣华。”
“我以为少主曾说过没有姑娘愿意下嫁?”
“是,因为那些女人跟你一样善变,尚未见到我之前对外说要嫁我,但一旦有机会跟我相处,真要她嫁,她就哭了、逃了,说她一点也不想当我的妻。”
他的讥讽令贺潆潆白的脸蛋瞬间涨红,但她仍鼓起勇气再问:“听来这两者皆让少主厌恶,既然我也是其中之一,少主怎么独厚我?”
这一席话像是取悦了缪霆威,他突然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闻声,贺潆潆有一种受辱的感觉,只是看他一脸快意,她又突然觉得传言有误,至少截至目前为止,她还没有看过他盛怒中的火爆脾气。
缪霆威拿走背后的软垫,缓缓坐正,没有忽视她美眸中的隐隐怒火,从那日她面对他时冷静的态度,他就知道她有个性,虽然她的外貌看来温柔婉约,可显然是外柔内刚。
两人身前是张小桌,桌上摆了茶壶与杯子,虽然马车摇晃,但这些搁置在马车上的日常用品皆镶有磁石,因此都能固定,桌子下方还有抽屉,备了各式干粮。
他优雅的拿起茶壶替自己倒杯茶,拿起杯子轻啜口茶后,才淡淡回答,“别低估了我,也别低估了你自己。”
意思是他有足够的辨识能力,看得出她与那两类女人的不同。
贺潆潆抿紧了唇,他话里的意思她听出来了,勉强可说是称赞呢,但不知为何,她跟他在言词的交锋上似乎都占不了上风,这情况莫名的令她感到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