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竣盛面露思索,偕她到朝天殿外求见皇上,但刘得庸亦以皇上身体微恙婉言拒绝了,不过他还算有礼,请了两名太监带他们父女俩到承明殿住下,准备待皇上病愈,再行召见。

不得已,他们也只好住下,明天再说。但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,刘得庸却天天向他们及众选妃人选们宣布皇上的病情日渐加重,到后来,居然病重到无法起身!

连等数日,曾竣盛的耐心全被磨光了,倒是养旺了一肚子火,他的直觉告诉他,皇上是不愿允诺而装病拖延。

“爹啊,你说皇上这病是真是假?会不会是诳我们的?”曾姿仪也有疑虑。

“我认为皇上是在装病,但近几日御医们来来回回的进出皇上寝宫,而且……”他眸中闪过一道思索之光,也不知怎么的,他设在宫中的眼线这段时日都静悄悄的,连给他送个消息来都没有。

刚想着,正巧有人敲门,“叩叩叩!”

“进来。”

一个肥嘟嘟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踏进房门,在他耳边耳语几句话,他从怀中掏出些银两给他,看着他静悄悄的又开门离去。

“爹,什么消息?”

曾竣盛抿抿唇,皱眉道:“皇上的病可能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