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各人心思各异时,聚集了数百名闺女的百花殿再起一阵骚动,进来的人是曾姿仪,瞧她头戴珠花冠饰、身着金绣云肩红袍,一脸浓妆艳抹,凌波微步的走了进来。
见她这一身已然是后妃扮相的豪华衣着,众女莫不议论纷纷。
而曾姿仪面露得意与高傲,对这些嗡嗡的谈论声毫不理会,只是叫了宫女拿了把椅子让她坐着,她要等待皇上前来向这群不自量力的女人宣布,她乃惟一的后妃。
可时间不断流逝,皇上迟迟没来……
就在曾姿仪与大伙儿等得焦躁不耐之际,刘得庸突然一脸忧色的走进殿里,众人都知道他是皇上身边的人,因此一见到他,就算心里多急多不耐,也挤出笑脸,朝他频频施礼。
惟有曾姿仪仍坐在椅子上,脸上毫不掩饰她的不满,对她来说,他只不过是个奴才,而她可是皇后啊。
“请各位小姐先回自己房问候着,这立后选妃一事可能得再缓一缓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曾姿仪脸色丕变,倏地从座位上起身,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你给我说清楚!”
对她摆的大架子,刘得庸不想理会,他看着那些议论纷纷的众闺女说:“皇上龙体微恙,但应无大碍,休息个一天便成,明儿定会前来。”
太监总管都这么说了,众女也只好回房去,但曾姿仪哪甘愿就这么走了?
她央求见皇上,却被拒绝了,只好气冲冲的走去找正在御花园等候她好消息的爹爹,将事情说给他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