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她怎么全身开始痛起来?像是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啃她的肉骨似的。脸色发白的她仍勉强挤出笑容。“那也要你先活下来,才有所谓的一辈子,所以,你要先吃药,我们才能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
明明很痛,她还笑得出来!他眼里满是心疼。“你这傻瓜!”

“我们是同类!”

言下之意,他这一国之君也是傻瓜,他不但没生气,反而笑了,而且笑得好温柔、好深情,好像要把此生最动人的笑脸留给她,当作他最后的礼物。

她看痴了,却有更多无声的泪水滚落眼眶,然后,她试着回以一笑,但冷不防他突然伸手点了她的穴道,令她动弹不得,他却强撑着身子退开一步。

她错愕惊慌,一种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坎。

“你要干什么?”

“你这个笨皇帝,毒液已扩散至全身,竟然还运功点她的穴道!”鬼婆婆的眼眶红了。

同时,郝圆圆也注意到他的脸色呈现更吓人的青色,嘴角开始流下黑色的血,她顿时泪如雨下放声大叫,“不要!鬼婆婆,算我求你,求求你救他……他要死了”她知道他要做什么,她不要,她不要啊!

“鬼婆婆……赶快把药喂她吃下。”

拓跋靖禹粗喘着气道。他的视线已有些模糊,意识也正在涣散,但他仍努力集中目光,他要看到她吃下药,才能安心的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
“圆圆,你比我幸运多了!”

鬼婆婆忍不住哽咽,她没有嫉妒,只有羡慕,她终于见识到,生死相许的爱情,这个男人虽没有把爱说出口,却用行动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