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圆圆根本无暇管自己的手,她又惊又怕的瞪着他。“你醒了?那不就是第七天了?”
她马上转身,朝鬼婆婆跪下,还拼命向她叩头,哽咽求道:“请给他解药吧,我求求你!”
她严厉怒道:“你这个笨娃儿!男人都是负心汉,你不知道吗?
我这脸也是毁在男人的手上!”
拓跋靖禹本想上前扶起郝圆圆,但一阵冷热之气突然在他体内迅速交错,冲撞出一阵椎心刺骨的剧痛,他一个踉跄,几乎要失去知觉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急急起身扶着他。
他努力撑住自己虚弱的身体,拼命的吸着气儿,也忍住那几乎痛不欲生的痛苦。“我没事。”
还没事?她眼眶都红了。他虽然努力想撑住自己,可整个人大半的重量全挂在她身上。
“鬼……鬼……婆婆……请你把药给圆圆吧。”
此话一出,两个女人反而怔愣,但郝圆圆马上回神。“不行,鬼婆婆,要给他!”
“不成!你吃!”他的声音虽然虚弱。但很坚定。“现在就吃,我不要你承受痛苦,尤其是毒发这、这一个时辰里最痛。”
“我不管,鬼婆婆,你要不救他,我就不吃,而且。就算你救活了我,我也会一辈子讨厌你、不理你”泪如雨下的郝圆圆向她威胁,但声音里有更多的请求。
拓跋靖禹心里满是感动,但他装出冷峻的表情。“你要不吃下,就换我一辈子讨厌你、不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