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阵子,她原是偷偷打量他,即便老被他逮到,他虽没掩饰他的不高兴却也没反应,一双黑眸仍是冷漠,所以她干脆大方的看,反正他也没有再多的不悦。

倒是如今他愿意开金口,这算是很大的突破了。

「爷都不笑吗?」

「有什麽值得笑?」他反问。

她眨眨眼,一脸不可思议,「很多啊,像是从那一次蒙面黑衣人袭击後,我们一路平安;又像是这一路上我们入住的客栈或民房,所见之人个个亲切,也值得一笑;再像我此刻能待在屋檐下,有温暖的茶、明亮的烛光,这样的幸福也该感恩的笑。阿弥陀佛。」

又来了!东方紫很後悔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,一张俊脸更闷了,心里巴不得早早离开这名张口闭口都是佛理的金枝玉叶。

叩叩!

敲门声陡起,他立即从椅子上起身,走出房门後,将门给关上。

筠儿咬着下唇,小心翼翼走到房门口,轻轻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。

「追丢了?」东方紫声音冷峻的问。

「是,属下无能。」

沉吟了一会儿,他又道:「罢了。这几天,那些反皇党为了在到京城之前拦截我们,只怕是已倾巢而出,在愈近京城前,行动势必更激进,大家要多注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