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格格不需知道。」

他个性深沉,很难相处,是会开口说话,但大都简短有力。

这一路马车奔驰,他们也曾因为某种考虑而赶夜路,谁知他居然也只是简单的说句「委屈格格了」,之後就没再解释。

哪有什麽委屈?一路上她啥事也不用做,不想吃荤食,他差属下备来的素斋也相当丰盛,不管是入住客栈或是投宿某些民房,她都过得很舒适。

不过,这晚他们入住了一家很漂亮的民家宅第,却好像出了事,因为他此刻还特别留在她房内,神情严谨。

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她多少明白他的性子,他要不想回答,她问再多也没用。

她双手托腮的仔细看着他,虽然明知这样不太礼貌,可她真的不明白,这一张上天细细雕琢而出的俊朗脸孔,怎麽可能都不笑?

一个人要在笑的当下才能感受喜乐呀!这样的他让她心中不产生怜惜都难。

她又在看他了,而且是明目张胆的看!

东方紫当然知道自己拥有何种皮相,女人会偷看他也不足为奇,但是通常只要他深沉的目光移过去,她们的眼神就会极快闪开,双颊还会浮上羞赧的臊红,不似她—他冷峻的视线对她似乎毫无影响。

「请问格格在看什麽?」他终於不耐地问。

这几日,她穿上早先由宫女准备好的服饰,淡雅的素白绸缎旗服,让她看来就像一朵清新脱俗的莲花。

总算主动问了呀?筠儿暗暗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