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事看性子,范敏儿心情愉快,想来往后的日子应当不错。
靳懿威静静的用餐,看她吃得津津有味,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充塞在胸臆间。
入夜的官道,两辆马车渐行渐远。
接下来的日子对范敏儿来说,如果不去在乎新婚丈夫的寡言沉静、不去介意多次在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的地方于马车内过夜,甚至好几顿都只是买些能填肚子的包子、馒头的话,可算是极为轻松自在的。
当然,这等窘境也透露出靳懿威的确没有太多盘缠,所以她趁着一回在一个小城的客栈过夜时,让玉荷拿了嫁衣跟凤冠去当铺典当,当了五百两银,这还是她坚持的数字。当铺的人还算识货,干脆的给了银票。
接下来他们可以住客栈,吃食也有改善。
靳懿威对她拿银两支付众人食宿一事没说什么,她也不多邀功,反正夫妻同体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他依然不要她这个妻子近身伺候,晚上也不必她替他暖床,夫妻还是分房睡,在她看来,他纯粹就是让她当摆饰,但她一点也不介意。
毕竟两人还很陌生,做那么亲密的事,谁都不自在,更何况这个婚姻是她求来的,连和离、休书都谈开了,要真的当不成夫妻,日后当朋友也是好的。
只是每每看到雁子、玉荷跟苏二那想问又不好问、想提又不能提的尴尬神情,她也会困窘。夫妻不同房不是她一人的事,靳懿威待她是一贯的冷傲,一开始在客栈住宿就要了四间房,她及雁子等人还有点搞不清楚,直到他接着说了两间上房,众人才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