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起嘴角,“你又怎知自己只能是偏房?”
“对,我连偏房都做不来。皇家定有门第之见,我跟爷注定没有未来,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。”
“古来子女婚姻都是奉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已无父无母,本贝勒正好替你作主,了结你一件人生大事。”
“但我说了我不想成亲,一旦成了亲,即使才华如何卓尔不凡,也只能安分守己的当个人妻,柴米油盐酱醋茶,逆来顺受的过完一生,我不要。”
“你可以不要,因为我们会过上相濡以沫、诗书同乐的美好生活。”他双手突然握住她的柔夷道。
她顿时瞪大眼,低头看着两交握的手,想也没想就要抽出来,没想不到他竟然恶劣的握得更紧。
“放开!”
铠斳漂亮的明眸闪过一抹笑意,他看得出来,她对他突然表示的动心快吓死了,不过这也是她活该,她若没整他,他还不见得会对她产生兴趣,基于礼尚往来,他总得“回报”她一些。
她结结巴巴的瞪着他又逐渐靠近的俊脸,“爷……你别开、开玩笑了,我又要哭了……我的情绪快要失控了,真的。”
“俗话说‘夫贵妻荣,夫贱妻辱’,又云‘人间易得无价宝,难得有情郞’,这两句话对男人而言同理,花 心如我,从未想到有这么一天,短短数日的相处便被你降服了。”
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,那模样说有多深情就有多深情,这可是他的强项,是女人都会沉醉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