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知道?这词是主子每回要跟男人共度云雨时总会喃喃念着的,她也只感觉那像是在期待什么的心情,听久了就记住了。原来当中意思居然是如此,主子的确是跟男人在偷情……

这女人竟然在他离她这么近时还能思考?!铠斳贝勒有点不快,恶作剧般的愈靠她愈近,目光灼灼,直到脸庞与她长而卷翘的睫毛都快要碰触到。

韩小乔陡地往后退,他却又上前一步,她急得又退两步,满脸困窘,“爷靠这么近,实在很不合体数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
“你只想到这个?”他煞有其事的摇摇头,“我想的却是‘习惯成自然’,瞧,我们现在面对面,你没哭了,这不是很好的开始?”

她一愣,“不是的,我不哭是因为贝勒爷已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找我,所以……”

“我是说过,可不知怎的,刚刚我一人独处时,脑海里想的全是你哭得楚楚动人的模样,让我益发心疼。”说着他的手还抚着自己的胸口。

楚楚动人个头!她那样子根本像疯子好不好!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。

“近日涵英格格就要来府上小住,如果我找不出个好方法让她知难而退,也许皇上就会指婚--”

“爷这些话该跟你那些侍妾说去,怎么都轮不到我,我该走了。”

他怎么肯让她走,一个闪身仍是挡住了她,“她是天之娇女,而你是才女,还拥有过人的容貌,我想来想去--”

“贝勒爷,人各有志,我一点也不想当你的偏房,请你别浪费我们时间了。”她连忙打断他的话,也觉得他真的好顽固,已经听不懂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