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被什么割伤了,”晴心马上看向那些神色紧张、围观的百姓及官差,“谁有药可以借我们一下?”
“贝勒爷、少福晋,我酒馆里就有些药,我马上去拿来。”一名热心的百姓马上跑开。
“我去帮忙叫附近的林大夫过来。”另一名官差也出声了。
“不用了,”何总管这才回神,“少福晋,瞧我紧张的,我们的商行离这儿只有一小段距离,你跟贝勒爷赶快上马车,我叫人准备些干净的衣裳给你们换上,也让贝勒爷给大夫瞧瞧。”
“好好好,就这么办,那林大夫跟酒馆里的药就请一起送到商行吧。”她脸上带着笑意,再跟那些担心的人们挥挥手,“谢谢你们的关心,下次我跟贝勒爷不会那么幼稚的又跳下海玩了。对了,帮我们照顾一下吓昏过去的老船家,谢谢!”
承晔听到很多开心的道别声,心头更闷。
码头上的人们终于放下忐忑不安的心,因为承晔贝勒的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,他们以为两人一落海,会像许多官家少爷一样迁怒于他们,大发雷霆,但事实并非如此,少福晋娇俏可人,而贝勒爷虽然没吭上一句话,但似乎也不像外传的那么难以接近,还会跟少福晋下海玩呢!
就这样,马车踢踢答答的直奔锦汇商行。
片刻工夫后,承晔跟晴心已沐浴更衣,他手上的伤口也已包扎,还好伤不严重,只是暂时无法使用右手,再加上眼睛看不见,连吃东西都困难,所以他只喝水,啥也不吃。
而且从刚刚在码头受伤,到现在神清气爽的坐在商行后面所设的雅房里,他始终都没说话。
晴心要何总管跟伺候的仆人们全都退下,这才以充满怜悯的口气问:“是不是在想着我是个大衰神?你跟我在一起不是成了落汤鸡?就得当落水狗?”
他并没有这么想,而是想着她离开码头时说的最后一句话──她竟然说他们是跳下海玩的?!哼,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看不见才落海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