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只有我可以提到她!”

“既然都可以这样对待毒瞎自己的女人的妹妹,为什么不可以善待自己,别把自己关在山庄,你全身上下又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──”

“砰”地一声,两人身前一张美美的桌子就这么被他劈成两半,而他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,“船家,我要回去!”他大声怒吼。

“是是是,贝勒爷!”

脸色发白的老船家早早就吓坏了,他迫不及待的将船划回岸边,但还没停靠好,贝勒爷就气呼呼的起身,一脚踩上阶梯──

“小心!”晴心急忙要上前帮他,但他一把挥掉她的手,于是“噗通”一声,尊贵非凡的贝勒爷落海了!

“该死的!”承晔并非不谙水性,只是他根本不知道从哪里离开水面,他一阵乱摸乱抓,不知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他的右手引来一阵刺痛感,这让他更为慌乱。

突然一只小手坚定的握住他的左手,温热的鼻息就在他耳边说:“不要慌,我带你上去。”

“你也跳下水了,为什么?”他难以理解这女人的举动。

“出嫁从夫嘛,你跳水,妻子怎能不跳呢?”

他听出她语调的俏皮与轻快,却不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,她怎么还能如此自在?

急急赶到岸边的何总管与巡官们很快的拉起两人,而画舫的老船家早害怕得昏倒在船上了。

“贝勒爷,你的右手在流血呢!”何总管惊慌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