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爷的情形如何?喝过药了吗?有没有好一点?」

「只能说还好,因为爷一到晚上就会──呃──但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昏昏睡睡的,昨天好一点,但今天又发烧,药服了,就看爷安不安分了。」小厮说得吞吞吐吐、语意含糊,因为他边说还得边偷瞪夫人身后的叶儿。不是说不能让夫人知道的吗?!

她看见他的不悦,忙为叶儿缓颊,「是我逼她说的,我也会跟爷说,你们可以先离开了。」

「咦?!」这一惊愕声同时来自小厮跟叶儿。

「我来照顾他。」她说着,就转身要往房间去。

「不、不成啊,主子有交代,对不对?叶儿。」小厮可急了,连忙阻止。

叶儿更急着追上前,「不行啦!」

骆意晴语气坚定的看着两人,「我说行就行,这段日子,我身子温补得极好,不会有事的,如果有需要,我会叫你们,让开!」

不让成吗?两人互看一眼,只得左右让开,看着她走进去,将门给关上。

屋里很舒适,放置了几个暖炉,然而明明很温暖,感觉却很落寞,而躺卧在床上的男人看来分外的憔悴,她站在床边凝睇,心都拧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