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怔,「这不是快半个月了吗?他没看大夫?!」她急切的问。
「看了,但不知怎地,一向身子硬朗的爷就是好不了──」叶儿说了这句,突然停顿了下来,皱着眉,像是决定要全豁出去似的,又开口,「其实是爷不乖,吃了药就该休息嘛,可每到晚上,他就拖着病体,又到主子的房外看你,这一看,像木头人似的,静静的站立好几个时辰,就这么重复的感染风寒,身子才好不了,连大夫都忍不住鼓起勇气叨念爷,要他珍爱自己的身子。」
骆意晴眼微红。傻瓜!他真是大傻瓜!
她起身就要出房门,但叶儿马上拦阻她,「主子,你别去,这事儿,在日后你也别跟爷提是我说的,爷有交代全府的人谁也不许跟你说他生病的事。」
她喉头一酸,「为什么不可以说?」
「主子有孕,他染了风寒传染给你,因为他不希望你知道后去看他,爷真的好爱、好爱你啊。」
他到底在想什么?!骆意晴眼眶盈泪。他真傻,只在乎她跟孩子,他自己的身子就无所谓了?
因为她执意要去看他,叶儿没辙,见外头雪花又再飘落了,只得替主子披上麾袍,再撑把伞,小心的扶着她走过院落,穿过回廊,来到一处精致院落,也就是爷近日来屈身的地方,而屋内的灯火仍亮着。
主仆走过清过积雪的路,来到门口,叶儿收了伞,再扶着主子小心跨过门槛,走进厅堂后,为主子解下袍子,再往里面走就是爷的寝卧,丫鬟轻声的敲了敲门。
门未开,她们已听到里面传出的咳嗽声。
接着,小厮开了门,一看到骆意晴,惊愕到都忘了要行礼,待回神时,她示意他走出房外,小心的关上门,走到方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