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很辛苦,而她的伙食也是有一餐没一餐,不是她来得太慢餐点早被收走,要不就是有人只留了一碗馊掉的饭菜给她。
这些苦她都能咬牙吞下。让她最难过的是,熙春阁成了她的禁区,她再也看不到她深爱的容颜。
值得庆幸的是,从其他奴才们的言谈中,她知道御沙的病情已有进步。
这个好消息是她在深夜一人独住柴房,以单薄的被子盖著发抖的身子,整个人缩成一团时,唯一可以感觉到的暖意,至少,她的牺牲是值得的……
只是一想起他,她还是忍不住落泪,老天爷知道她有多么想念他,多想看到他,而他是否也在想著她?
不!他肯定恨死她了!
每天晚上,她都得等著盈昕的心腹丫鬟小玉前来取她的鲜血,偶尔盈昕也会来“观赏”这一幕,就像现在──
“好了没?”盈昕冷冷的看著正在刺破夏芸儿的指甲肉,再挤出些血滴的小玉,“贝勒爷要吃药了。”
“快好了。”小玉粗鲁的挤著夏芸儿早已不见完肤的手。
她忍著痛,苍白著脸,看著一滴滴的血滴入那碗黑幽的中药汤里。
“好了!”
待那对恶劣的主仆离开后,她呆坐在柴房一角,看著满目疮痍的手,明知道盈昕是故意像在施行酷刑似的以针刺她,而这样的苦日子怕永无终止的一日,等到盈昕想玩大的,也许会一刀一刀的割,反正血多血少,流的又不是她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