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将他刺得遍体鳞伤,不需要更多的伤害了,她多留在这儿一刻,只会让他更痛心。

“不行!不可以便宜她!她是御贝勒府的人,一旦到了外面,若是做些损害贝勒府或御沙名声的事可怎么办?”盈昕恶狠狠的瞪著她,“不如把她留在府里当丫头,至少让她不能到外面乱来。”

夏芸儿讥讽一笑,她早知道盈昕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她。

其实她也走不了,何庆汉话都说白了,他会给一种解药,但另一种必须由她提供,那就是他给的药必须以活人的鲜血当药引,两种合服,御沙身上的毒才能排出。

这事何庆汉早就告诉盈昕,他们就是要将她折磨得遍体鳞伤,让盈昕被冷落的不快与挫折都加倍的从她身上讨回来!

“盈昕的话,我赞成!”老福晋也点头,“这种女人丢到外面的确让人不能放心,你怎么说,御沙?”她看向儿子。

他不愿再看夏芸儿一眼,冷冷的道:“别让她出现在我的视线里!”

意思是他同意了。夏芸儿强忍住泪水,被白永跟杜莫粗鲁的拉了出去。

第九章

接下来的日子对夏芸儿而言,是灾难的开始。

贝勒府里上上下下没人给她好脸色看,每个人看到她都有气,个个对她冷嘲热讽,将她孤立起来,让她尝尽酸涩与欺凌。

她的粗活多到忙不完,挑水、洗衣、扫地、砍柴样样都有她的份,每天天未亮就开始忙,都得忙到半夜才能休息。

这中间,堆积如山的衣服好不容易洗好、晾好了,就有人恶意的把它们从杆子上打下来,再让她从头洗一遍、晾一遍。再加上砍也不完的木柴,偏偏她手无缚鸡之力,手上都起了水泡,可水泡一干活又破了,一双曾经白皙粉嫩的手已是伤痕累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