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它的头坐了进去,正要将柜子的门关上时,外头突地传来乒乒乓
乓的打斗声、吆喝声,甚至还有惨叫声……
她脸色一白,难道——她急忙要出去,但风硬是用头将她挤回柜
子里。
但她不是弱女子,她曾经不要命的跳钱塘潮、在马腹上斜挂奔驰
呢!所以此时她毫下客气的抱住风的头,跨过它的身体冲出舱房。
风飞快的追上去,但姚采香只跑到上甲板的阶梯口就急忙煞住脚
步,因为阶梯上已倒卧了两名身中数刀而亡的衙役。
倾盆的雷雨让船身跟著摇晃,挂在甲板上的油灯也随风狂摆,姚
采香紧紧抓著栏杆,鼓起勇气跨过两具尸体爬上去,一见甲板上的恶
斗场面,她立即捂住嘴:心惊胆战的看著十多名蒙面黑衣人与众衙役
激烈过招……
赵文步呢?她苍白著小脸,冒险的再探出头,提心吊胆的梭巡他
的身影,完全不理会风拚命咬著她的裙摆要她下去的动作。
蓦地,她眼睛一亮,看到了!
他正跟一个蒙面黑衣人在搏斗,两人徒手过招,双掌狂砸猛击、
气势惊人,而两人势均力敌,虽见险象但似乎都没有受伤——雨越下
越大,甲板上的生死斗也越打越让人心惊,姚采香胆战心惊的偷偷窥
视著,蓦地,风突地窜到她面前,她吓了一跳但也松了一口气。
「你吓坏我了,你什么时候跑上来——」她倏地住了口,脸色惨
白的看著身旁窜出另一头黑豹挡在她的身前,将她护在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