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船的,我不想她发生意外。」

「建东。」谢毓玉哽咽,深情凝睇著丈夫,她知道他的心回来了,

回来了。

「我明白了。」赵文步定定的看著他,眸中沉淀著一抹复杂的冷

漠眸光。

一会儿,赵建东拥著妻子搭乘小船离开了,与前行的商船渐行渐

远……

「今天晚上加强警戒。」赵文步凝重的跟两名友人道。

「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。」这一段路是整条运河上地形最崎岖复

杂的,更是上回商船被洗劫之处。

而赵、江两人应得自然,丝毫没有听出赵文步口吻中带著一抹无

可奈何的遗憾xxxx电光一闪,轰隆隆的雷声响起,乌云密布的夜空下

起了一场急骤雷雨。

姚采香已经缩在柜子一整天了,听著外头响趄粗雨敲窗的叮咚声

响,然後转成哗啦啦的滂沱雨声後,她叹了一声,打开柜子本想出去

伸伸懒腰,没想到风却不肯让开,反而以头一直磨蹭著她的脚,示意

她不要出来。

她皱眉,摸摸它的头,「怎么了?」

风以眼示意,不停的看著门,还举高前脚欲将门关上。

这个动作让她不解,因为这些日子以来,它从不曾有过这样的动

作。

「好吧,不要出去是不?那我就再窝进去好了。」她笑了笑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