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,在庆州也拥有酒楼的好友还马上办起喜事,喝所有人前来喝喜酒,有人喝不够甚至一路喝来这里,到刚刚才闪人。
“天啊,你是欧辰威吗?欧辰威快醒醒吧。”田奕谕不认同的直皱眉。
欧辰威富可敌国,在各大城巿专营赌坊、青楼,近年更是酒楼、客栈一家一家开,事业版图愈做愈大,更甭提他相貌俊美,天生散发着一股帝王般的尊贵魅力,要说是皇太子也没人敢说他是假的,这样的男人去抢什么鬼绣球?
再说,此次招亲的唯一条件是夏雨熏必须是正室,至于未来能纳几个妾并没有限制,此外为了给夏家留后,其他开出的条件还包括能给她一个孩子继承夏家的一切。
然而这些年来,外头传言欧辰威在外的私生子都快破百了,虽然流言太夸张,但也说明了他的女人缘与风流,他压根不缺女人,到底是何苦来哉?凑什么热闹接下绣球?
“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?”一番发泄后,他没好气的睨了好友一眼。
“木已成舟。”欧辰威慵懒的笑着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。事实上,他非常火大,但个中缘由也只有他最清楚。
“对,已经拜完堂、宴完客,还真是半点时间都没浪费。”田奕谕摇摇头。
由于夏家两老在事后曾想悔婚,毕竟好友的名声实在不算好,无奈他不懂得顺着台阶下,还再三强调自己符合接绣球的条件,夏家没有理由拒绝,更坚持马上办喜事宴客,毫无转圜余地。
因辰威很忙,本来早已决定今晚就要返回安城,还是夏家两老千拜托万拜托,他才愿意在欧家别院多待一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