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满意是我吗?”他扬眉一笑,俊脸上堆满笑容。
看见他的冷笑,夏雨熏瞬间头皮发麻,努力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话来,“没、没、没……有。”
怎么那么倒霉?虽然是“愿赌服输”,但她真的、真的没想到他跟她之间的仇结得那么深,深到他愿意从安城跑来庆州参加她的绣球招亲,揽下她的下半生。
欧辰威邪魅的勾起嘴角,突然俯身贴近坐在轮椅上的清秀佳人,以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轻喃,“好久不见。”
夏雨熏瞪着他近在咫尺、没有一丝诚意的笑容猛咽口水。
有多久不见?在她差点砍到他胯下那不该砍的地方之后,至今也不过半年多而已,她个人比较倾向“相见不如怀念”……
“我的老天爷!我真不敢相信你把我支开,竟然只是为了去接她的绣球”
欧家于庆州的别院厅堂内,欧辰威的挚友田奕谕莫名其妙的见证好友成亲、宴客后,终于忍不住大吼出来。
所有的宾客早先都已告退、奴仆也已被遣下,他不必再顾忌别人,总算能惊呼出声。
明知今日庆州的最大事,就是夏雨熏要抛绣球招亲,而他跟好友恰巧在邻城办事,基于半年多前跟她结下的“虐缘”,他们才刻意绕过来看热闹,没想到好友吃错药,居然支开他说去办点事,在他甫转身时,好友已一跃而起的去抢绣球。
这真是他二十八年来所见过最难以置信的事,那简直就像一场恶梦。